《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三十二,又整岔劈了)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三十二,又整岔劈了)


    “岔劈”,东北话,和“差错”一词相近,也或者用于说明某件事情在发展过程中产生了失误,以及意外的事故。 我刚得到了消息,工作的事儿极其有可能“岔劈”了,而这种“岔劈”非人为原因,而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招这方面的人儿。换句话说,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都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并幻想着有一天这些事情将成为日后的一颗砝码。妈的,真操蛋。


    我觉得我还不是最冤枉的,因为这个工作对于我来说并非志在必得,起初我没抱太大幻想,于是我也没有付出多少努力。而其他几个朋友就多少有点惨,这里我不想说损话,但这事不由的让我觉得这几个人确实有点傻B。几年下来搭工搭时间的在这一圈儿打转儿,结果好不容易“上厅”了,妈的,牌抓黄了。


     详细是什么工作我就不透露了,是谁我也不说了。


     晚上,某位姓某的姑娘跟我说了这个事,并要我严加保密,其实也没什么可保密的,牌都抓黄了,又能给谁保密?保密这个牌局谁也没“胡”,挺好笑的。


    她告诉我,在这一年里她运气一直很差。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她告诉我一是在毕业的事儿出了点差错,有可能要延期毕业,另外更重要的就是工作黄了。其实就我来说我挺不喜欢听这种话的,理由是因为不光她一个人的工作黄了,妈的,所有人的工作几乎都黄了,都没工作,都没有未来。退一步说,抛开这圈儿人不谈,全国的应届毕业生都没工作,倒霉的并非你我,都一样。没什么可抱怨的。 另外就我个人来说,但凡对这份工作志在必得的人,我认为有三类:第一类是没手艺的,啥也不会的,妄图后半生靠蒙人度日的,离开这个圈子就容易饿死的人。第二类,为求体面的人。第三类,啥活也不想干,啥力也不想出,得过且过的主儿。我仔细对照一下,我尚且还归不到以上三类范畴之内。估计这会儿或过几天痛心棘手的基本都是这几伙人。


    小胖的工作总算定了,钉在银行里,还不错,很明智的选择。早先小胖也想往这个圈子里混,但现在小胖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扎在这堆里,用小胖的话说扎进来,就俩选择:一是根本扎不进来。二是一想到扎进来以后的生活,妈的自杀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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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我较早的得到了这个消息。还有几个哥,至今还前赴后继呢。


    时间还有一些,趁这几天看看别的工作吧,我觉得我这个人还成,尽管人品有待考证,但找工作这事儿不怵。妈的,幸亏我还算早有些准备,多少学了点东西,还算有点手艺,还不至于把这个宝全押在这儿,不然现在我也傻B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始终认为脚踏实地的饿靠双手吃饭挺牛B,勤劳又什么错。


    一个人怎么叫成功?这事我想了好几年,现在我有答案了,首先得有个和睦的家庭,其次就是平静的生活。作到这两点,那太牛B了。假设说,如果在此基础之上你再有点闲钱儿,那就完美了,但话又说回来,世界上没那么多完美的事,先保证前两条再说吧。


    那位姓某的某姑娘问我对象研究的怎么样,我说研究的差不多了,标准就一条,如果哥真要是有一天混到要靠换煤气罐为生,那有个姑娘愿意帮我推车,那这人就成。


    我知道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这人儿肯定听傻了。呵呵,必须听傻了,都得傻。因为这事我想了大概一两年,你想过没?如果说你一丁点儿都没想过,你说你是不是得听傻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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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三十一,求医记)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三十一,求医记)


    开头我先说句憧憬未来的话吧:在21世纪最初的十几年里,随着网络的普及,中国人终于开始有了分辨意识或者说是判断力,尽管在目前来看这种个人判断力与政府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矛盾,但我相信在未来,由于这种个人意识或判断力的增长速度不断加快,政府必定会在民众的监督下变的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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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寒这段时间越来越红,但对于韩寒,我不想过多的评论,因为十年前曾经有一些专家和学者评论过韩寒,但历史已经证明了,十年后这些专家学者都成了傻B。我不想再说十年也有人叫我傻B,因此,我不想过多的说什么。


    论说话,韩寒比我损。究其原因,我想我跟韩寒目前最大的区别是处境不同。其实论胆量大家也都差不多,但要论保障,我绝对是一弱势群体,我不敢踩雷,即便是XX师范大学里的一个小雷,我也是万万踩不得的。如果我踩了,那么以我目前的能力恐怕也难以收场。于是我还是选择做一个老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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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中医,从来也没信过。我认为中医是伪科学,尽管这一观点遭到了许多人的攻击。


    昨天带刘姑娘去医院取诊断结果。检查结果比预计的要好的多,基本算是没事了,但还是要打三个星期的针。医大二院其实也不算是宰人,至少没我想象的那么黑,原本预计这次连检查带开药怎么着也得两千块钱,但实际上还真没花上这么多钱。也许是刘姑娘本身身体状态比较好吧,没给医生下刀子的机会。说实话,医大二院给我的印象好不错。在沈阳这七八年里,但凡看病都去医大二院,我始终觉得这地方就是穷人看病最理想的选择。硬件不错,医生跟陆军总院、医大也都差不多,但收费却较前两者低了很多。温总理说希望大家都能有尊严的生活,在这里还得托温总理的,还算有点尊严。


    昨天下午冯哥约我吃饭,冯哥认为去医院得舍得花钱,因为医院是中国最拿钱不当钱的地方之一。冯哥说他曾经带家人去某医院看病,治疗效果非常理想,而且在这家医院看病不必排队,不必人挤人,拍片子,护佳节又重阳士直接把仪器抬病房里,甚至抽烟有护佳节又重阳士端烟灰缸。我问老冯花了多少钱,冯哥告诉我一个数字,以“万”为单位。看来还得多赚些钱,这样家人的生活才能多少有些保障。


    晚饭的馆子很不错,我绝对相信冯哥的眼光,他但凡提到过的馆子,菜做的都很牛B。


    晚饭后,冯哥建议去外面转转。于是开车去了丁香湖,到了丁香湖我们三个人步行走了九公里。一路上我想和很多事儿,多半是关于未来的。但很多事该想不明白的依旧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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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达人记)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达人记)


    说起来惭愧,码了这么多年的字,但我还真不太会把握这些时髦词儿的用法。


    其实“达人”准确的说,也不算是新词儿,在《左传》的《昭公七年》一节中就有“圣人有明德者,若不当世,其後必有达人”的说法,徐渭的《自浦城进延平》也说过“循理称达人,险难亦何戚”。甚至《论语》中也出现过“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不过在这里拿《论语》举例子也有些无赖,《论语》中的“达人”属动宾短语,“达”是动词,而“人”是名词,作宾语。因此孔老师的“达人”按照语法结构来说实在不能当成一个词语来使用。不过就目前的现代汉语来说,在我理解,“达人”怎么着也得是个经过长年相关知识积累,最终在某方面领会其域真谛的人。我显然不是。


   我承认, 时髦的事我作过不少,组过摇滚乐队,出过独立杂志,办过厂牌,拍过广告,画过画,码过字,每件事听起来都很时髦,但说实话,我在动手做某件事情之前几乎都没有积累过相关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做了以后更没有觉得自己领会到这一领域的所谓真谛。我只是喜欢由着性子做事而已,就好比我忽然有一天觉得大伙没什么好音乐听,那我就会去做音乐;如果我忽然觉得大伙看的电影都没什么意思,那我就去拍部电影给大家看;如果我发现沈阳的纸媒都挺傻B的,那我就做一本《沈阳制造》;如果我觉得大伙需要读点有质量的字儿了,那我就写点损人的段子。而现在我又忽然觉得大伙穿的衣服太土了,那就弄个潮牌吧。


    想必大家都是通过我的字儿了解我这个人的,其实“字儿”相对来说还是具有较大的欺骗性,也不能说欺骗,“蒙蔽”这个词儿更准确一些,都是浮云。见过活人的朋友们大概也都知道,其实我穿衣服也挺土的,用社会嗑儿来说,叫“没品”。不过也没什么,我很乐于承认我“没品”,因为相对于社会人儿来说,我和他们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我宁可“没品”,我也得跟他们拉开些距离,不然要是混为一谈,那就逼我说骂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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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张脸值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但就目前来看,潮牌的事儿一切顺利,至少比预想的要好很多。在这里还得谢谢朋友们给我面子。


    昨天有个哥们回我帖子说我是XX师范大学薄雾浓云愁永昼潮流主教。妈的,这大帽子,估计这哥们真没见过我活人,要是见着肯定蒙圈了,兴许板砖早上来了。但我觉得这话还得拆开说,与其说是“XX师范大学薄雾浓云愁永昼潮流主教”,话外的意思可能就是“生活在中国东北,沈阳北部,城乡结合地区正良村,某杂牌大学里的一个善于拿点土鳖的东西忽悠人的人,那一小搓听这个人忽悠的人基本比这个人还土鳖”。要是这么理解,我到觉得这哥们还算客观。


    你要是把我当成“达人”,你说你得多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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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废话不说了,做个广告。6月,我这个土鳖的潮品牌就正式发售了,你要也想跟我一样土,那你就支持我,我保证不客气。另外说一句,咱俩无论多铁,东西也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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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回应“三套房贷”及我的一些废话)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回应“三套房贷”及我的一些废话)


    先回应件事吧:


    2010年4月17日新华网消息,国务院17日下发通知,称目前房价过高地区可暂停发放第3套住房贷款。对不能提供1年以上当地纳税证明或社会保险缴纳证明的非本地居民暂停发放购买住房贷款。通知要求,严格限制各种名目的炒房和投机性购房。地方人民政府可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临时性措施,在一定时期内限定购房套数。另外,通知强调,发挥税收政策对住房消费和房地产收益的调节作用。财政部、税务总局要加快研究制定引导个人合理住房消费和调节个人房产收益的税收政策。税务部门要严格按照税法和有关政策规定,认真做好土地增值税的征收管理工作,对定价过高、涨幅过快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进行重点清算和稽查。


    我的回应如下:


    在我看来,这一通知对抑制房价来说,作用不大,多说是隔靴搔痒。我不懂政治,但从逻辑的角度来说,所谓“炒房团”势必已经囤积了大量资金,货真价实的炒房者难道需要银行贷款购房?如果真要下决心整顿炒房,那么与其控制二套房贷,三套房贷,五套房贷,八套房贷,你还真不如对所有房产过户都征收差额的20%所得税,这样更直接一些。再或者说,如果想彻底抑制炒房,我们不妨使用极端一些的手段,比如责令对于全款购房的个人10年内不得上市交易,如遇到特殊原因非要卖房不可,那么用则交易价格不得超过当初购买价格的120%,同时再收取购房时房价20%的手续费。而这20%的手续费则全部用于建设廉租房。


    但这些手段真的能有效控制房价吗?我们再从逻辑的角度退一步来说。为什么会有“炒房团”,那是因为囤积房产可以获得可观利润,为什么说囤积房产可以获得可观利润,因为房子在涨价,为什么房子在涨价?那是开发商和地方政府之间的猫腻。所以,按这个逻辑来说,如果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炒房者身上,那这事儿就太玩笑了。


    综上,在我看来,用所谓“暂停发放第3套住房贷款”稳定房价,意义不是很大。其实曾经我们也遇到过很多类似这种“三套房贷”的政策,首先我的承认,这些政策的本意是好的,我也相信政府有决心彻底整顿房价,但如果一味的采用这种以绳断木的方式,还真就不如“一刀切”。不过真要是真“一刀切”了,那问题又来了,既得利益集团怎么办?饿死?呵呵,开玩笑呢。


    说来也巧,每每总是政策一调空,房价就跟着涨,这事确实也挺逗的。但细细一想,这也和买房者和卖房者有很大的关系。换句话二手房交易实际就是一个大多数人在保卫资产的过程。负利率时代,中国巨大的居民储蓄资金必将大搬家,而房子在目前来看,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必将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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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事是讲教书的事。


    我不敢说对这个行当有什么了解,因为我的从教的经历本就不长,以后能不能继续从教也不好说。但对于教书来说,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误人子弟,尽管现在很难说不会误人子弟,但基本的职业操守和良心还是要具备的。


    编制是个操蛋的东西,紧俏稀缺资源。今天若能在学校里混个编制的人恐怕都不是等闲之辈,至少这个人的父亲不是等闲之辈,再或者说这个人七大姑八大爷里肯定至少有个大爷非等闲之辈。如果有人觉得我现在说的是损词儿,那你就随便找所高校,进去转转。


    我自认为我生平最不害怕的事就是投票,如果说有所学校现在招聘老师,教师录用原则是由学生听课后投票结果决定,那么我很乐于参加这种形式的应聘。但我想,任何一所高校都不可能采取这种招聘形式,因为往往这会让领佳节又重阳导们背上众判亲离的罪名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始终认为自己不是个好老师,学生跟我学到的东西几乎都不能称做知识,我更多的时候我想教给学生的是一种对事物的判断力。但现在想想,实际上我对事物的判断力也未必正确,不然我也不会频繁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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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播宝,第三部分》(三十,有尊严的活着)

《我的名字叫赵传播宝,第三部分》(三十,有尊严的活着)


    今天刘姑娘跟我说了他昨天考试的事儿。


    刘姑娘参加了XX师范大学组织的“团校”考试。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所谓“团校”和“党校”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理解但凡想如党的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吧,就好象你想开汽车,就得去驾校。但我确实对入党这事儿一丁点兴趣也没有,因此我也不想了解这个“团校”考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姑娘说考试监考人员是都挺装B,实际上论年龄来说,八成这几个监考的姑娘都是90后。我也问刘姑娘到底怎么才叫“挺装B”,刘姑娘解释说,“挺装B”就是把几个20岁的姑娘把XX师范大学中年女性教务人员都臭毛病都学会了,不得不承认刘姑娘的描述太贴切了,甚至让我顿时想到了刘姨。那确实挺让人厌恶的。妈的。


    估计这“团校”、“党校”的考务人员大概也都是党员吧,我不知道他们20年后会是什么样,兴许真能混的两袖清风,但也不好说,当初我居然还天真的以为黄思路能混出个人样来,结果还是跑路去美国,傍了大款。另外我得给大家爆个料,当年黄思路是中国作家协会之鲁迅文学院之少年作家班之优秀学员。想笑你就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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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首家胶囊公寓开张了,早先我也曾听说胶囊公寓这个词,据说日本也有。我看一了一下北京胶囊公寓的照片,宽度大概一张单人床那么宽,长度大概一张单人床那么长,准确的说就一张单人床大小。知道诸位去没去过XX师范大学门口的日租旅馆,其实日租旅馆就够寒蝉了,但保守的说日租旅馆一个房间至少能拆成四间胶囊公寓。


    有时候我觉得这事挺逗,我们号称我们拥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我们号称我们地大物博,但现在却要在胶囊里生活。昨天的蜗居已经变成了今天的柜居,兴许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也要去习惯胶囊式的生活。


     目前中国的房价已经上升到了政治高度,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无奈。但更加让人无奈的是,廉租房与经适房实际上也就那回事,如果你怀疑我的话,看看地方的年签,查查有多少低收入家庭,再看看每年有保障性住宅建设平方米,供应了多少平方米,解决多少家庭的住房问题。换句话说,符合购房条件的人买不起经济适用房,买得起经济适用房的人又未必的符合买房条件。这是经济适用房吗?


    当然,任何规则都不可能完全满足13亿人的需求,但利用一些规则去糊弄这些人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温莫道不消魂半夜凉初透宝总理希望中国人活的有尊严。但我确定在胶囊中永远也住不出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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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刘姑娘身体的原因,估计这几天我得陪她去躺医院,刘姑娘告诉我她已经开始在网上查沈阳哪家医院不太宰人,但结果很遗憾,都挺宰人。也罢,先看病再说吧,原本我活的也没什么尊严,因此我也没指望他们会有什么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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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播宝,第三部分》(外篇:鸟龙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赵传播宝,第三部分》(外篇:鸟龙的故事)


    今天是四月十五号,我依然认为沈阳直到目前为止还尚处于冬季。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我接的所有电话几乎都与吃饭有关。按照事件的先后顺序来应该是,和吕老师吃饭、和刘姑娘吃饭、和冯哥吃饭。


    新裤子穿身上了,其实我更愿意称这次采购活动为“团购”,我、刘姑娘、小唐人手一条,裤子的质量问题我不评价,确实有不尽人意之处,但从价格的角度来说这次团购十分成功。其实质量我觉得也成,质量这个东西,你得分怎么比,你若是非要拿奥拓跟奥迪比,那你这人就是不知道好歹。就好象曾有一些朋友讨论为什么中国人没得过诺贝尔奖,其实这跟裤子是一个道理,中国科研大环境在这摆着,硬件一般,软件更一般,高校科研机构行政化,学术向官本位看齐,就这实力能把火箭送上天,已经实属不易,你再拿诺贝尔奖难为他们,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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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件事吧。关于XX师范大学的事。可能有些朋友又觉得我不怀好意了。我澄清一下,下面的文字没有丝毫的恶意或恶心之意,只是陈述而已。你要非要理解成科普教育,也成。


    XX师范大学的科学家发现了一种新恐龙,当然这个说法也不准确,准确的说是一种长羽毛的类似恐龙的鸟,我也不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据说这件事上了09年的英国《自然》杂志。XX师范大学目前正在为这个鸟龙修一个巨大的博物馆,并且成立了相关的科研机构。这几天我也在相关网站上看了一些关于这个鸟龙的事儿,我想这对中国科学界来说是个大喜事儿吧,都能上英国杂志了,那必须是个大喜事儿。


    几周前,上课的时候,老师还特地讲了鸟龙的事,说科学家门给这个鸟龙起了一个名叫“东宇”。当然我写的不对,这两个字儿应该是在“东”和“宇”字里加了一堆“鸟”字和反犬旁儿,电脑打不出来,据说是科学家们特地为这个事儿现造的俩字儿,寓意似鸟非鸟、似兽儿非兽儿,并同时借以发现者名字的谐音。于是我恍然感到,原来我们自认为博大精深的中国汉字也有不够使的时候,一遇到这样的高科技问题顿时就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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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儿陈述完了,该说正经的了。


    说实话,我对鸟龙一丁点兴趣也没有,我在这里只说关于逻辑性的问题。《自然》杂志我没看过,我估计那么高级的学术杂志我想看也看不着,即便我真看着了,上面都是洋字码,我也不认识。从大伙的评价来看《自然》杂志应该比国内的学术期刊牛B,估计应该不能国内学术期刊含水量那么高,换句话说这应该是本好杂志。


    但从逻辑的角度说,问题来了:抛开国内期刊不谈,就学术期刊的作用来说,这类杂志应该是学者发表观点或声音的地方。也就是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或我解决了一个问题,那么我即可以把我的观点和想法写成文章,投稿给杂志社。如果假使有幸,我的文章写的好且观点新颖独特,那么杂志就把我的文章发表出来以供读者参考研究。于是我们从按逻辑,我发表的文章仅可能是一种我个人对某一问题的看法而已,我的看法有可能推动人类科学的进步,但这绝非是一种功绩,因为我的观点极有可能是错误的,我仅是把我个人的想法通过杂志这个载体说给大家听,至于正确与否那得大伙看了之后再研究。


    但我们现在却遇到了一个问题:你的文章登上了某权威学术期刊,你就很牛B,因为这么高级的杂志谁也没上过。我觉得这个想法首先就不合逻辑,科研成果上了杂志绝非是科研工作的目地,你上了杂志也未必就说明你在解决这个问题上起到了什么关键性的作用,即便是你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其他学者也未必认同你的观点。我在网上也曾经找过一些关于鸟龙的文章,几乎所有的文章核心问题都是在说这只鸟龙上了英国人的杂志。说来也很奇怪,长久以来我们总希望得到外国人的认同,这事儿其实有点扯,研究鸟龙的目的是为了解释自然真莫道不消魂相,如果研究鸟龙是为了赢得国际认同感,那我觉得这事儿意义不大,难道如果有一天英国人美国人的杂志都黄了,咱们就不研究了?科研这事总不能太儿戏了。


    首先肯定一点,上杂志绝对是个好事,因为你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才能有更多的学者此进行评论和研究,从而推动这方面问题的进步。但如果把上杂志这事往功利上扯,那只能说明我们目前的学术界还是太浮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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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这个东西的根本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目前中国许多从业者也未必能说的清,但我想至少科研工作总是应该说点实话办点实事吧。熟悉我的朋友可能都认为我是个刁民。尽管“汉芯”让我对中国学术界有点失去信心,但我相信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存在以职业操守为做人根本的知识分子,于是我在文章的开头我说过了,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恶意及恶心之意。


    最后一句话,我是不是个刁民,我觉得这事儿也不重要。即便是,我觉得也没什么,劣质公民全世界每个国家都存在,就好象一些长相不太周正的昆虫。但没这些虫子分解垃圾,那这个世界就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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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说几件“人人网”的事儿)

 


    还得说几件“人人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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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网,两种段子最火,一是矫情类的文章,二是禅宗风格的文章。为了能够与时具进,早日成为热气之星,本人特将这两类段子的特征做以下阐述,已供大家学习:


    首先说矫情文。但凡一篇文章,那都得使用“信纸”,背景音乐得是独立音乐,且最好是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注意,此时“法”字读四声才能体现起精髓),全文诗歌格式,不分段落,一句话占一行。字体要么是有颜色的,要么是带图案的,至少你也得是大小不一的。接下来是图片,图片很重要,一定要选择具有一次呈相特征的“外国非主流”照片,要是照片里出现点摩天轮,木马,糖,钢琴,匡威鞋什么的就更好了。


    文字一定要矫情,别管你能不能说明白事儿,总之就是矫情,怎么苦恼你就怎么写,把你肚子里的形容词都用上。相对来说,优秀的矫情文基本也都说不明白事,“你爱我且我不爱你”,“我爱你且你不爱我”,“我恨你且你不恨我”,“你恨我且我不恨你”等等,这都是百试不爽的主题。如果你觉得这路子有点俗,那么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思路沿展一下,比如我饿且你不饿,你想耍流氓且我不想耍流氓?都成。另外标点符号千万别太规范,怎么让人看不懂你就怎么用,比如用点“!!!!”,“@@@@”,“~~~~~”,“————”,“&&&%%%”。语言也得注意,这一点很重要,切记,一定要大量使用接近人类语言的伪汉语。


    好了,文章准备好了,该装修一下你的个人主页了。这简单,找点外国非主流风格的照片贴你头像上,你甭管他是谁,总有些傻子觉得这就是你。然后再冲个会员,主页里放点音乐什么的。注意,还得是法莫道不消魂国歌(此时“法”字还读四声),外国大嗨曲也成。要是都齐备了,你就等着成佳节又重阳人气之星吧。


    下面说讲禅宗风格的文章。从技术曾面的角度说,这类文章操作起来很简单,有时间去猫扑转转,但凡遇到什么“25岁前必须要做的10件事”,“25岁前不能做的10件事”,“25岁前做也成不做也成的10件事”,“25岁前做不做都得做且不做也没人管你的10件事”之类的文章,立刻转载过来。或者是你遇到什么“杨澜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史玉柱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周星驰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吴孟达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王木生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蔡国庆连同毛宁对大学生的20条建议”,你也转载过来,说的有道理没道理的,你别管,因为楼下准定有傻子信。这个名人你认识不认识的也别管,因为楼下准定有个傻子认识这人。


    要是你觉得这还不够完美,那你结合上一条“矫情文”的特征,整点信纸,图片,字体,音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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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说完了,说个人资料。你的个人资料够牛B吗?你要是符合我说的以下几条,那才有成为人气之星的潜志。


    喜欢的电影,至少得写三五十个吧。你要是些《黄金甲》,那不成,除非你想挨砖头。你得些法莫道不消魂国的独立电影(注意,此时“法”字还得读四声),意大利的独立电影,日本的文艺片儿,什么安东尼奥尼,北野武,北条司,都得写上去。当然国产电影也不是不能写,你得拣点小众的,贾樟柯都不成,太大众,怎么得也的小众到百分之九十的中国人都没听说过点电影。并且再写电影名的时候,有中文名都不能写,得写英文,写法文(“法”字读四声),你要是写成锡伯莱文或者阿拉伯文或者刚果布拉柴维尔文那就更牛B了。


    音乐嘛,你得多写点,古典的,摇滚的,流行的,文明的,高雅的,地下的,都得写。你也甭管这乐队有没有人认识,拿怕就出刻录30张CD的,你都得写上。具体这一点我就不罗嗦了,详细操作请参阅“豆瓣”,那里的人基本都是这方面的典范。


    当然,还得注意几点,千万别写你喜欢什么什么电视剧,俗。喜欢的书你也得写点外国的,国产的别写。有英文名别写中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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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说了。还有种日志比较火,危言耸听类。这类日志你还得上猫扑,那多。别管真的假的,只要是听着有点悬的,你都转载过来。总有傻子信,整不好,兴许下面还有两堆傻子因为这篇日志掐架呢。


    话题选尖锐点的,比如说韩国,日本什么的。不往下说了,接着说又踩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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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欢迎楼下的朋友跟我掐架,热烈欢迎,我太他妈欢迎你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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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一个很吊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外篇:一个很吊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个很吊的故事。


    其实,“吊”字本来该写成“屌”,但这是个脏字儿。我一向以树立一个良好的公众形象为写作根本,我的用“吊”代替。就好象我从来只说“操”和“操行评比”,而不说“肏性”和“fuck” 。估计当古人发明“操行”这个词的时候应该是想说“肏性”吧,比如说“你看你这肏性”,但这话实在不雅,于是就得改成“你这次的操行评比不合格”。文人就是文人,语言不筛选那可不成。


    接着说事。


    大约八个月以前,我从101房间换到了现在的109房间。原因是因为这间屋子走了一个人,据说这人特神秘,你要说他是神经病也成,用医学术语来说,叫“精神病”。我本以为我将永远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但在一周前,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是学哲学的,准确的说是马列主义,其实我向来对学马列的人比较排斥。以前我也总跟小唐聊过这些人,具体聊天的经过就不详细描述了,免得踩雷,最终我和小唐对这个的问题的共识就是这个专业挺傻B的,甚至傻B的有些让人觉得可怜。废话不说了,接着说这个人。


    那天下午他是随涛哥进来的,尽管之前我们没说过话,但我也曾算是认识他,因为在这栋楼里他曾经是唯一一个穿棉衣度过夏天的人。起初我并不是这次谈话的主角,涛哥和他在聊,但我能听的出来,涛哥的对话仅出于应付而已。大约1个小时后,涛哥走了,于是我们的对话正式开始了。


    尽管目光呆滞,但他的语言很有趣,他告诉我他是在香港出生,幼年的时候家里人因为担心他的前途,举家搬到了吉林省吉林城。他告诉我他认识张学友和王杰,他说他跟很多香港艺人都是好朋友。我问他是否认识刘德华,他告诉我那时候刘德华年纪还小,不认得。当刘德华进入演艺圈后,他已经早就搬到了吉林。他告诉我他的妻子是个电影明星,我问她是谁,他说保密,我估计他肯定把我当成狗崽队了。他告诉我他可能最近几个月要回香港会会老朋友,如果时机合适,可能也要去演艺圈发展,尽管他非常不喜欢那个圈子。


    说实话,他说的故事我有相当多的内容听不太明白,以上的文字只是叙述了我能听明白的那部分内容。他给我唱了两首歌,一首是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一首是王杰的《谁明浪子心》,粤语我一点也不懂,但我相信他的发音无比正确,因为在这两首歌结的时候他详细的给我对比了张学友和王杰在粤语发音上的区别。


    后来他给我讲了很多他幼年时的事,但我怎么听都有点像80年代香港的江湖片。我越来越发现跟他聊天是一个愉快的过程,因为在他的语言和逻辑思维中完全抛弃了“时间”问题,他告诉我他四十岁的时候是一个江湖大哥,后来遭人仇杀,死了。实际上杀他的人是他幼年在香港的好友,他死在吉林市。坟也在吉林,因为他不想把自己埋在香港。他告诉我他现在正在跑路,因为他的幼年好友正在追杀他。我问为什么要追杀他,他说因为他曾经失手杀了这个人的父亲。我问他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回香港,他告诉我那个人已经追到了吉林,不得已只能往香港跑。接下来有是许多我听不懂的话了。


    当他离开的时候,他又唱了一遍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但这次是国语版。他说他要早点回家吃饭,因为他的妻子今天不用拍电影。但实际上他是被哄走的,被楼里的门卫。走的时候他对我笑了笑,我猜他可能也觉得他并没有把这个故事给我讲完整吧。


    外面的姑娘已经穿上 ** 了,他还是穿着棉衣,带着眼镜。


    事后,通过朋友的描述,我才知道,他在这栋楼里是个非常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很多人都怕他,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在这儿住的原因吧。没人知道他现在住哪。也没人关心这事儿。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个精神病人。如果按照我们的逻辑和所谓公理,他应该算是吧。但他并不会让人感到害怕,我相信他是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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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二十九,张小姐的两三事儿)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二十九,张小姐的两三事儿)


    今天不损人,也不说损话。我始终觉得,对于我个人来说,树敌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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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是关于张小姐的。


    张小姐以演员自居,当然张小姐从没在我面前主从说过自己目前是演员身份,但张小姐无论从一身行头道具、说话腔调语气、为人办事、乃至看人的眼神,都可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艺人”这个词儿。张小姐在用“低调”这个词形容自己生活周遭的一切,但我一点没看出她低调,因为在我看来,你越发把“低调”挂在嘴边上,我越觉得你不低调。正如某伟人教育我们,所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何况张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可骄傲的,准确的说,从张小姐所从事的职业的角度说,她最多算个模特,但你要硬要是说这算“艺人”,也成,贴点儿边儿。


    张小姐吧,说是个模特,但实际上也没拍过挂历什么的。车展模特到也做过几回,后来不做了,用张小姐的话说,这行当太不入流。并且做宝马车模和做奇瑞的模特,工资基本差不多,张小姐很气愤,宝马和奇瑞的工资怎么能一样呢?张小姐后来觉得既然是艺人,那么还是上杂志比较靠谱,于是找来了一大堆杂志让我帮着参谋到底上什么杂志的封面比较合适,《时尚》还有《世界服装之圆》的,是“苑”吧,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我也记不清了。比较了一阵儿,我实在是没找到适合张小姐的杂志,于是我觉得这事我得有必要告诉她,但张小姐执意问我有没有《时尚》的熟人,于是我觉得我这个参谋当的太失败了,并且我确定这次谈话基本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也别说,张小姐还真上杂志了。沈阳某地产时尚类DM杂志。你先别误会,这里说的“地产”基本跟房地产行业没什么太大关系,这里说的是具有沈阳乡土特色的时尚直投杂志,就是满大街发的那种,论杂志质量来说还成,105克铜板纸印刷,绝对比《碧塘女子医院》高级。


    后来张小姐给我发一张名片,一如既往的低调,上面只写了张XX和她的手机号码。估计艺人名片都这么低调。


    三四个月后吧,张小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认识了一个星探,说星探能带他去拍电影什么的。我提醒她,现在我往楼下扔块砖头能砸着三个星探,小心上当。张小姐迅速把电话挂掉了。我估计她找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听一些我羡慕和赞赏的话,但很遗憾,我既不羡慕,也没赞赏。但我觉得至少我的话是出自善意。


    大概半年后,我再次接到张小姐的电话,张小姐说她现在在一个演艺公司,骗子公司,张小姐说她要走,但老板说想走可以,但得留下一万块钱培训费。张小姐说她走投无路,于是只能来找我。电话里张小姐的陈辞极其简约,并流利的告诉我一个银行帐号。听完这事,仔细想想,我觉得我这么多年确实也没跟黑恶势力打过什么交道,于是我劝张小姐要相信政府,相信我公半夜凉初透安干警的办案能力,并承诺在挂电话后,我立刻报警,一分钟也不耽搁,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把她解救出来。我觉得我这事儿处理的挺英勇果断的。但张小姐情绪极转,说我想害死她。张小姐说以后再不想跟我联系了,并告戒我千万不要报警,后来张小姐怕我报警,又说了许多以武力相威胁的话。我仔细的分析了张小姐的话,我觉得这些话有可能是犯罪团伙逼迫张小姐说的。而后张小姐挂了电话。大约一分钟后,张小姐发来了短信,依旧是那个银行帐号。


    再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张小姐给我发了很多短信,彩票、枪有暗香盈袖支、黑车、发票、男女公关什么的。因为这些短信看起来好象不是在跟我说话,估计是群佳节又重阳发。法制节目也曾经说过这些事儿,于是我想,可能张小姐跟犯罪分子可能是一伙的吧?要么就是犯罪分子威胁张小姐给我发短信?或者说犯罪分子为了掩饰身份,用张小姐的电话散布非法信系?算了,不想了。


    张小姐是个言出即行的人,她确实也没再见我。张小姐也没来拿大学毕业证,估计是怕拿毕业证的时候见到我,于是索性不要毕业证书了?我觉得不至于。


    说实话,其实我挺希望有一天我能在电影里看见她的,哪怕是第八女配角,或者是群众演员也成。但这个愿望,我始终也没实现。


    至少群众演员是个正经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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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二十八,我又成了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

《我的名字叫赵传宝,第三部分》(二十八,我又成了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


    自打上小学,过上集体生活,或者说真正开始被人管那会儿到现在,我一直保持了一个良好的习惯,就是我从打听上峰的事儿。即便是上了班以后,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复杂的事情往往就产生了两种相同局面:一是上峰要表扬我,我会觉得很突然。二是上峰要批评我或查办我,我依旧还是感到很突然。曾经有朋友提醒过我,要时刻揣摩上峰的意图,但揣摩了几次,效果不佳,于是我觉得上峰的脑袋里装的事儿绝非我这样的人能想明白的,何况凡事上峰自然有上峰的安排。想太多也是自寻烦恼。于是还是老实做人吧。


    但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我是在老实做人吗?大伙都说我不老实,朋友们认为我每每说话总是捎带脚就损一堆人。要么不说话,只要张嘴,那都是损词儿。但我认为我还应该归到老实人之列,要是陈述事实的话都成了损词儿,那我想这孙子一定干的是损事儿,我只是把他干的事儿叙述一遍,一没杜撰,二没文学加工。就好象我说“2009年2月27号,发改委的人辟谣说进期成品油价格不会上调。2009年5月31号发改委的人又说要提高成品油价格,汽油柴油6月1号起每吨涨400”,我说的话只是把大人物们说过的话在复制粘贴过来而已,我……算了,不说了,我又开始损人了。不好。


    “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是个老词儿,我觉得也是个好词儿,至少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都应该算老实人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与少数不法分子相比,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在谁手里?信息传播权在谁手里?强势话语权又在谁手里?总不能在不法分子的手里吧。妈的,到底谁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说来也怪,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民间俗语也说“百姓心里有杆秤”,怎么到了这几年,却成了“众多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群众于19日在该市东岳山路和东方大道两大交通要道设置路障,阻碍交通,围观起哄。”?你要不信我的话,你在百度搜“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


    “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这个词什么时候有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几十年来,我们也都这么过来了。群众总是“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闹瑞脑消金兽事总是“别有用心”的,上级总是“光荣正确”的。也别说,这招真灵,这词儿能在每一次突发事件的新闻陈词中气势汹汹地出现,也能一次次蒙混过关。于是,我选择还是当一个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吧。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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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阅读上文的段落,请回答下面的问题:


    1,本文侧重于说理、抒情,但第2自然段却与本文关系不大,去掉该段好不好?为什么?(4分)


    2,(1)“损词儿”喻指什么?(2分)


         (2)“老实人”喻指什么?(2分)


    3,在第5自然段中,作者为什么说“我选择还是当一个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人民群众吧。挺好。”?对于生活,我们应持的正确态度是什么?(6分)


    4,下面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4分)


    A.  本文作者是有理想的好青年   


    B.  郭敬明是个有理想的好青年


    C.  樱木花道是个有理想的好青年


    D.  韩寒是个有理想的好青年


    E.  王木生是个有理想的好青年


    5,简述本文以二手玫瑰乐队的《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做为背景音乐的目的及意义(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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